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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慵懒的百利甜》

甜,随笔,散。



00
虽然尤长靖说过无数次,他的中文不好,他不会表达,所以唱歌。

陈立农是不信的。


01
譬如,某个夏天的早晨,昨天深夜滴滴答答下的雨已经停了好一会儿,阳光很明媚,两人拥抱着赖床,闻夏天。尤长靖在他怀里深吸一口气,抬头亲了他一口:“我觉得这个世界美好无比。”

“因为天气很好吗?”

尤长靖呆呆的盯着床边窗外的景色,天空在雨后久违的蔚蓝,树叶迎着风,应该有很好闻的泥土味。

“晴时,满树花开。雨天…也…怎么说来着,一湖涟…涟漪。你看啊,阳光席卷这个城市,如果出去散步,微风会穿越指间吧。入夜时候电台播放的情歌,沿路每条山路铺开的影子。"

台湾人很吃惊,这出口成文的人,合理吗?

大马人说完就害羞了,把整个人闷在太阳晒的暖暖的棉被里。

就这样几分钟,窗外传来单车飞驰而过的声音,年轻的学生们打闹着,气氛温柔。

被窝里传出:“是在书上看的啦…不是我说的。” 声音很轻,像他们的初吻,单只蝴蝶轻轻拍动翅膀。

陈立农没说话,他知道尤长靖睡前在手机备忘录敲打着,双眼深情,就是在写这些美好的情话。在一起这么久了,怎么还这样可爱呢,说不出口,只暗自写下,然后偷笑着入睡,等待陈立农去拥他入怀。

陈立农伸手打开了电台,传出一首他俩都熟悉的《慵懒的百利甜》。听着,他愉悦的走向厨房,做一顿最平凡的早晨。

02
又譬如,他们在一起的那个晚上。

组合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解散,回酒店的保姆车上安静的放着一首《You Are Everywhere》

“I know, I need to say good bye.”

尤长靖与陈立农肩并肩,也仅仅是肩碰肩。车上其他人都在舒缓的音乐下睡了,只有他们俩,坐在最后排的角落,大眼瞪小眼,各怀心事。

“For I’m off for the brand new days,”

尤长靖轻轻跟着唱,

“With you.”

陈立农眼眶有些红了,歌词太简单了,太容易听懂了。他心底的感情无法说,不敢说。他本对组合解散一事早有心理准备,公司已经和他讨论过解散后的打算。

只是,从今往后,或许都不能再这样同尤长靖同路,真的真的很遗憾。

保姆车停下了,酒店的灯光有些太过于晃眼,视野还朦胧着。众人纷纷扭着酸痛的脖子下车,尤长靖起身时,陈立农虚虚地握着他的手腕,见对方没有抽开,就收紧了手指,那一刻,他很坚定。

所以00:59,他跑到尤长靖的房间要告白时,他就开始懊恼为什么刚刚那股坚定劲儿跑的那么快。

“长靖,我一直很庆幸有和你相遇。”

歌手只看着他,不说话,眼中有藏不住的笑意。

“世界上有好多,好多不确定性。很多人看一眼照片,听一段语音,两句晚安,就喜欢上一个人。然后又因为一个眼神,一句话,不到一秒就决定放弃。所以……我想说,我喜欢你不是一种好玩的想法而已,我每天都要告诉自己,不可以太喜欢你,太喜欢的,都被我搞砸了。”

“你知道吗,我有时候是会让自己不要去想你的,因为如果当我完全掉了进去,我就,很难再爬出来了。可那也没用诶,我依然,嗯,日思夜想。虽然你应该不会喜欢我,但是…”

尤长靖打断了他自以为逻辑清晰的自言自语:

“你怎么会觉得我不会喜欢你?”

轮到陈立农不说话了,双眸好像一片藏着星星的海。

尤长靖拉着陈立农走到酒店的窗边,外面车水马龙,玻璃倒映着他们二人的身影,看不清神情。

“我不太会说话…你知道的啦。但是,”

尤长靖盯着窗外闪烁着的黄灯,闪了三下,便转绿。

“出道那天,你拉勾承诺,一定会一起出道的时候,给了我一个笑容。你对我笑的时候,我才发现原来你的眼睛那么温柔,睫毛原来很长,连眼角的颤抖我都看得入迷。你的眼睛里有蓝,烟波蓝…不,大海蓝,两颗黑瞳是害羞的。虽然你当时让我更想哭了,但我知道那时起我就喜欢你,农农。”

“我以为孤独加上一些好感,就让我误以为是爱情。我没有体验过有回应的爱情。风里来雨里去,活的像一艘小船,再也不想靠岸。所以…”

“农农,我也很不勇敢,我也叫自己离你远些,你是要远走高飞的人,注定比我走更久,也有因此无法入睡的夜晚。谢谢你,我的心动摇了,倾斜了,沉迷了。然后,你不总是…你总是问我有什么心事,一定要跟你说。”

“但其实,在你之后,我没有一件像样的心事。”

陈立农被反过来告白了,而且话语太美,是他输了。

当时,闹钟显示,01:30AM,两颗心却温暖到了更深的夜。

03
这就是为什么陈立农说,

“你不会说话?才不信咧!”

但他其实是相信的,尤长靖的话动听,不是因为他刻意,而是因为他真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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